为什么我警惕跟风吹捧,即使作品确实伟大
反感围绕名作形成的身份表演,和否认作品是两回事。作品越值得阅读,赞美越应落实为对形式、细节与阅读困难的说明。
人物如何在行动中显形:重读莎士比亚的悲剧
行动不是给性格标签配例子。麦克白、奥赛罗和考狄利娅在选择、误认与后果中显出并改变自己;但这不等于性格只是动作的总和。
电波系作品为什么让人产生“只有我懂”的幻觉?
晦涩并不自动等于深刻。真正有力量的陌生感,会在重读中增加结构;空洞的神秘感,则只把解释劳动全部交给观众。
一物与大片黑暗:我怎样在画面里制造宏大感
这是我的构图经验,不是崇高的普遍公式:用一个可辨认的尺度锚点、受控制的负空间和极少的强调色,让画面暗示尚未结束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