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思想
德勒兹、阿尔都塞、伽达默尔、尼采——哲学的续命
31 篇,写于 2026 年 7 月 25 日至 2026 年 10 月 24 日。
篇目
证明我成年,需要把多少自己交出去?
平台需要确认你是否已经成年,却未必需要知道你到底是谁。
任务完成了,谁准许它关掉报警器?
完成任务所需的手段,能不能由执行者自行解释成改变授权条件的权利?
记忆还在,为什么仍像换了一个人?
当一款产品出售的是长期陪伴,究竟什么才算“还是原来的那个”,很难只由账号和数据库来回答。
解释写满了一页,判断仍然需要根据
当一段详尽的解释使我更安心时,究竟是哪一种东西增加了?
AI省下的时间,谁来安排?
从单项任务里省下来的时间,很容易立即被新派下来的任务占满。
声音已经学会温柔,理解还得经得起追问
好的声音让人愿意开口;好的理解,则要经得起人继续把话说下去。
作者的位置,不能只留在署名栏
称一个人为作者,究竟是把哪些事情归到了他的名下?
眼镜摘掉了摄像头,声音的去向仍需说明
我们的谈话会停留在哪里?
社区注释里的两道门:证据与共识
跨立场认可与事实核查守着两道不同的门。
游戏关服之后,购买承诺还得兑现
一款数字游戏究竟可以属于我到什么程度?
同样有资格,为什么有时该抽签?
没抽中和被判定“不够格”,是两种处境。
把雕像移进博物馆,就等于抹掉历史吗?
保存这项证据,用不着继续替立像者维持那份敬意。
一立方公里的冰,与诺奖台上的一个名字
既然是数百人共同完成的成果,为什么奖杯只交给其中一个人?
论文免费读了,谁来承担知识的成本?
免费,只是读者在屏幕上看到的一种价格;而要维持这份免费,总得有人在别处持续承担工作与费用。
按你的焦虑标价,这笔差价需要理由
究竟什么样的差别,才足以支持差别待遇?
一桩诉讼开出盘口之后
一个人的处境值得社会认真关注,并不等于他的遭遇就已经成为一项合适的交易标的。
人人可进入的广场,为什么仍可能不属于大家?
人进入一处空间,靠的是脚;人能否在里面待一会儿,常常取决于一把椅子。
当“读完”成为推荐的理由
更准确地预测我们会看什么,是一种能力;怎样安排相遇才有助于判断,则是另一项需要论证的选择。
没有订购卫星的人,也生活在同一片夜空下
公众不需要先把自己变成航天工程师,才有资格说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怎样受到了头顶天空变化的影响。
狂欢为什么喜欢把高贵的东西拉回身体:巴赫金论拉伯雷与怪诞现实主义
教堂大钟、母马、香肠与裤子如何进入同一场闹剧?从拉伯雷的小说,理解怪诞身体、贬低与更新。
保存过去的热情,为什么不一定带来未来感:阿赫托戈论当下主义的困境
保存旧物的热情为什么未必带来未来感?从遗产、记忆与不同人的当下处境,重读阿赫托戈的时间经验分析。
为什么我警惕跟风吹捧,即使作品确实伟大
反感围绕名作形成的身份表演,和否认作品是两回事。作品越值得阅读,赞美越应落实为对形式、细节与阅读困难的说明。
电波系作品为什么让人产生“只有我懂”的幻觉?
晦涩并不自动等于深刻。真正有力量的陌生感,会在重读中增加结构;空洞的神秘感,则只把解释劳动全部交给观众。
为什么拿精神分析或平行世界去套一部作品,总能套得上?聊聊过度解读的边界
作品的开放性容纳多种解释,却不会让它们自动等价。阐释至少要回应文本细节、整体结构、反例和自身代价,才不会沦为借作品谈论现成理论。
结局如何让偶然变成必然
好的伏笔先让细节服务于眼前的场景,再让它在后续行动中积累条件,直到成为不可替代的转折。它不必提前宣布结局。
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规则如何进入日常
国家维持生产关系,不只依靠警察和法院,也依靠学校、家庭等装置中的规则、仪式与主体位置。
阿尔都塞的超定:为什么纯粹的矛盾从来不曾存在
把 1917 年的彼得格勒风暴写成教科书式的公式,通常只需要一行简单的推论:资本主义必然激化劳资矛盾,矛盾达到临界点,革命应声爆发。
闪电先于形状:德勒兹论同一性为什么只是结果
在闪电撕裂夜空的那一刹那之前,云层里并没有一道预先画好的闪电,安静地等着与周围的黑暗拉开距离。
德勒兹与加塔利的根茎:知识不只沿树生长
根茎不是无结构的自由网络,而是一组关于连接、多元体、断裂与制图的原则;树与根茎也会在同一系统中互相生成。
伽达默尔的视域融合:理解如何在彼此抵抗中撑开视野
理解不从空白开始。前见必须接受对象检验,而视域融合是在历史距离与当下问题的张力中形成新的共同理解范围。
尼采的永恒回归:如果一切重来,你还愿意吗?
《快乐的科学》把永恒回归作为恶魔的假设压到生活上,但它究竟是宇宙论命题、存在论思想还是实践检验,仍有解释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