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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思想
德勒兹、阿尔都塞、伽达默尔、尼采——哲学的续命 · 10 篇
为什么我警惕跟风吹捧,即使作品确实伟大
反感围绕名作形成的身份表演,和否认作品是两回事。作品越值得阅读,赞美越应落实为对形式、细节与阅读困难的说明。
电波系作品为什么让人产生“只有我懂”的幻觉?
晦涩并不自动等于深刻。真正有力量的陌生感,会在重读中增加结构;空洞的神秘感,则只把解释劳动全部交给观众。
作品允许多少解释,才不会沦为任意投射
作品的开放性容纳多种解释,却不会让它们自动等价。阐释至少要回应文本细节、整体结构、反例和自身代价,才不会沦为借作品谈论现成理论。
结局如何让偶然变成必然
好的伏笔先让细节服务于眼前的场景,再让它在后续行动中积累条件,直到成为不可替代的转折。它不必提前宣布结局。
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规则如何进入日常
国家维持生产关系,不只依靠警察和法院,也依靠学校、家庭等装置中的规则、仪式与主体位置。
阿尔都塞的多元决定:矛盾如何被历史条件重新规定
多元决定说的是:社会矛盾始终被其历史条件、结构层次与其他矛盾共同规定,绝非简单地给一个矛盾加上更多矛盾。
德勒兹的差异:同一性为什么是结果
在《差异与重复》中,差异不是两个现成事物比较后的剩余;同一性反而是微分关系与生成过程产生的效果。
德勒兹与加塔利的根茎:知识不只沿树生长
根茎不是无结构的自由网络,而是一组关于连接、多元体、断裂与制图的原则;树与根茎也会在同一系统中互相生成。
伽达默尔的视域融合:理解如何改变我们的视野
理解不从空白开始。前见必须接受对象检验,而视域融合是在历史距离与当下问题的张力中形成新的共同理解范围。
尼采的永恒回归:如果一切重来,你还愿意吗?
《快乐的科学》把永恒回归作为恶魔的假设压到生活上,但它究竟是宇宙论命题、存在论思想还是实践检验,仍有解释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