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7 月
拉康的对象 a:你追的目标,为什么总像还差一点
具体目标可以真的有价值,却仍然无法结束欲望。对象 a 不是终极目标,而是让目标变得可欲的那个原因。
拉康的能指链:为什么你说的话会超出本意
语言并非装载既有思想的透明容器。能指之间的关系会生成意义,也会让言说显出超出意识计划的部分。
拒绝对象化的深渊:晚期费希特论存在、光与知识的显现
绝对者不可被对象化。晚期费希特以存在、光、概念与图像重写知识学:有限知识永远只是绝对者的图像,而这正是有限者尊严之所在。
莱布尼茨的单子:没有窗户,如何还有共同世界?
单子没有部分、没有窗户,却以知觉表达整个宇宙。预定和谐不是互相作用,而是上帝预先协调各自展开的秩序。
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被迫的承认为什么不够
支配不能交付可靠的承认,服从也不会自动变成自由。黑格尔追踪欲望、生死斗争、彻底恐惧、普遍服务和塑形劳动。
尼采的永恒回归:如果一切重来,你还愿意吗?
《快乐的科学》把永恒回归作为恶魔的假设压到生活上,但它究竟是宇宙论命题、存在论思想还是实践检验,仍有解释争议。
旋涡与活的组织:谢林论自然的生产性与不可见之精神
桥墩下的旋涡看似固定,每一滴水却都在穿膛而过。谢林说,一切产品都是自然的生产性在遭遇阻滞时被暂时截留的旋涡。
“我亲眼所见、我就在现场”,为什么还算不上可靠的知识?——读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开篇
贫乏之处在于把“这一个”当作无须中介的最终知识。黑格尔让对象、这个我和现场指示依次接受检验。
斯宾诺莎的情感几何学:在情感中获得自由
情感不是理性的污点,而是身体行动能力的变化及其观念。自由的问题,不是消灭情感,而是我们在多大程度上成为自身行动的充分原因。
斯宾诺莎的内在性:门外从来没有木匠
在《伦理学》的第一部,斯宾诺莎给那幅将上帝与受造世界分立的图像,设下了一个几何学般不容置辩的死局。
穿透异在的漫长回溯:黑格尔论“实体即主体”与真理的全体
真理不仅是实体,而且同样是主体。实体必须投入异在,再从深渊中赎回自身;真理是全体,是通过自身发展而完成自身的本质。
出身、语言与时代都没得选,人还能谈什么自由?聊聊海德格尔的“被抛的筹划”
被抛性不是宿命;此在总已处在未由自己奠定的事实性世界中,又只能从这些条件里筹划可能性。理解因此有前结构,也能够被对象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