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0 月
一立方公里的冰,与诺奖台上的一个名字
既然是数百人共同完成的成果,为什么奖杯只交给其中一个人?
论文免费读了,谁来承担知识的成本?
免费,只是读者在屏幕上看到的一种价格;而要维持这份免费,总得有人在别处持续承担工作与费用。
按你的焦虑标价,这笔差价需要理由
究竟什么样的差别,才足以支持差别待遇?
一桩诉讼开出盘口之后
一个人的处境值得社会认真关注,并不等于他的遭遇就已经成为一项合适的交易标的。
人人可进入的广场,为什么仍可能不属于大家?
人进入一处空间,靠的是脚;人能否在里面待一会儿,常常取决于一把椅子。
当“读完”成为推荐的理由
更准确地预测我们会看什么,是一种能力;怎样安排相遇才有助于判断,则是另一项需要论证的选择。
没有订购卫星的人,也生活在同一片夜空下
公众不需要先把自己变成航天工程师,才有资格说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怎样受到了头顶天空变化的影响。
老师把话说清了,理解还得自己完成
如果我根本不知道一个词指的是什么,你对着我念上一百遍,我听见的也只是一串耳熟的噪音;如果我早就认识它指的那样东西了,你再把这个词念给我听,除了帮我温习一遍发音,又教给了我什么新知识?
猜对了,也可能判断错了:笛卡尔的严格标准
在一道自己根本没想明白的问题上胡乱押了一注,结果最后公布的答案居然跟自己押的一模一样——在笛卡尔看来,这个人依然犯了错。
梦里的火也会烫:笛卡尔重返外部世界
坐在火炉边,不管心里愿不愿意,烫人的热感都会扑面而来。
必须靠不断消灭它,才能证明我不依赖它?——黑格尔论欲望与生命
如果我只有在消灭一样东西的那一刻,才能证明自己不依赖它,那么,我究竟摆脱了什么?
“那不是我母亲”:一句否认带进来的名字
躺椅上的来访者谈起梦中的一个人,说:“您问梦里那个人是谁?我跟您说,那个人绝对不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