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0 月
嘴上说着“我不在乎”,为什么还要解释半小时?从拉康看自我与言说主体的错位
生活中最让人恍惚的失言,往往发生在你以为已经把自己解释清楚的时刻。
梦在替弗洛伊德辩护,无意识又在哪里?
如果解完一个梦,得出的结论仅仅是“做梦的人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了病,急着把责任推给别人”,这样一个连清醒的白天都随处可见的普通心事,凭什么被奉为发现“无意识”的开山之作?
藏在明处的信,换了位置的人
把爱伦·坡的《被窃的信》从头读到尾,读者连那封信里的一行字都看不到。
硬币没有记忆,符号序列却有了过去
往空中抛一枚均匀的硬币,正面朝上记作“+”,反面朝上记作“−”。
模仿老师的腔调,不能代替自己的问题
在名师云集的讲堂里,最危险的信号往往不是学生听不懂,而是学生学会了用老师的腔调说话。
取消一次旅行,就不再是同一个人?
1686年5月,法国哲学家阿尔诺读完莱布尼茨寄来的《形而上学谈》各节提要,在第13节的摘要前停了下来。
没有窗户的单子,也有被动的一面
一听见“主动加上被动”,人们很容易想到两块拼在一起的零件:一块负责发力,一块负责挨推,就像平时习惯把人拆成灵魂和肉体那样。
事情有充分理由,为什么不等于只能如此?
《单子论》第36节举的例子很小:莱布尼茨此时此刻正在写字。
被剥夺了说“不”的权利,所有的“是”都失去了分量——黑格尔论承认与支配
如果对面的人根本没有说“不”的余地,那么,从他嘴里拿到的那个“是”,究竟证明了什么?
无限只能推出无限,眼前的这棵树从何而来?
顺着无限往下推,推出来的只能是无限;顺着有限往回查,查到的永远还是有限。
狂欢为什么喜欢把高贵的东西拉回身体:巴赫金论拉伯雷与怪诞现实主义
教堂大钟、母马、香肠与裤子如何进入同一场闹剧?从拉伯雷的小说,理解怪诞身体、贬低与更新。
保存过去的热情,为什么不一定带来未来感:阿赫托戈论当下主义的困境
保存旧物的热情为什么未必带来未来感?从遗产、记忆与不同人的当下处境,重读阿赫托戈的时间经验分析。